在上集「王永慈談SDG 1消除貧窮：它是基本生活安全議題，與人類生存有最直接的關係！」臺灣師範大學社會工作學研究所的王永慈教授，帶著我們一同揭開貧窮的面紗，以及SDG 1消除貧窮在臺灣的相關政策或制度上執行的情況。但從除了政策或制度上定義的貧窮或經濟弱勢族群外，你或許也曾看過這樣的例子，這些群體也算是貧窮嗎？一起來看看王永慈老師的看法！

下流老人與窮忙族，也是貧窮嗎？

除了政策定義上的貧窮，相信大家都曾從新聞、社群討論中發現，一些關於貧窮的新名詞，像是：窮忙族、下流老人、日本的逐底社會現象等。這些新名詞中，實際蘊含著兩大類的貧窮議題：工作貧窮與老年貧窮！這讓我們不禁向王老師請教，關於工作貧窮與老年貧窮，難道真的因為近年的社會變遷而導致的新興現象嗎？

王永慈老師說道：其實我們65歲以上的貧窮率向來都是各年齡層是最高的。但這20年來的社會福利發展，以及對老人經濟安全的重視，老年貧窮率有下降，但以整體來說還是高的。她也和我們分享盧森堡所得研究資料庫(Luxembourg Income Study Database)中的跨國統計數據的觀察：如以資料庫中最寬鬆的貧窮線定義(家庭可支配所得再打6折)，低於這條線我們就算貧窮人口來看。日本2013年的老年貧窮率大約有29%，臺灣在2016年約是32%，韓國同樣在2016年則有55%！目前臺灣的社會，正面臨著一個大家從來沒有進入過的新頁─超高齡社會，人活得越來越長，生存需要的經濟資源就更多，當大家都還沒有面臨過這個發展，比我們早開始面臨這個問題的日本，就會是我們觀察與學習的對象。

而關於年輕族群最關心的工作貧窮問題，王永慈老師則說這其實並不只有年輕族群關心的問題，也不是近年才新興的貧窮議題，其實這是各國一直以來都存在的「普遍低薪」問題。而工作貧窮的成因，除了低薪，另一個部分則是跟勞動市場有關，像是高工時、工時不足的問題(想找工作但找不到)，或是想工作但家中有照顧需要。

王老師不斷和我們強調，貧窮的成因真的很複雜，以工作貧窮來說，整體來說仍是要回歸到勞動市場的機制是否健全，政府或決策者在面對這些議題時，真的需要從不同角度來因應，不單單只是低薪的問題！

Food Insecurity與 The Right to Food

談到工作貧窮，王永慈老師和我們分享到她近年關注的「飲食不安全 Food Insecurity」議題。Food Insecurity其實很容易透過生活經驗想像到與經濟匱乏之間的關聯，主要關心的面向是飲食的量(足不足夠)與質(營不營養)這兩大方向，而根據2019年的資料顯示，大概有5.9%的家庭，因為經濟困難而有三餐餐數或量上面偏少的狀況。

而在臺灣低收跟中低收入戶大概是佔3%，這兩個數字裡相對照起來，其實等於還有近3%的人，他不在低收與中低收入戶的補助範圍，但卻有Food Insecurity 的問題。王永慈老師認為，這個比例可以推估與工作貧窮、脆弱家庭等因素有很大的關聯，主要是工作貧窮以及脆弱家庭等族群，通常也是社會工作者在實務上稱呼的「經濟邊緣家庭」，正是沒有在救助系統中，沒有受到政府補助的一群。

王永慈老師和我們分享，他最近針對22個縣市的食物銀行進行研究，食物銀行主要的服務對象正是所謂的「經濟邊緣家庭」，目前主要會分成「食物」與「實物(生活用品)」兩大類物資提供的方式。王老師也坦言，食物銀行在實務上也是有不同的聲音產生，多數人認為將「剩食」提供給有需要的人是一種「協助」，但從社工及人權的角度來看，更關注在The right to food的觀念，亦即這一群人是否有被公平與合理的對待。

人為什麼會貧窮？回答前先停止過度道德判斷！

大家還記得嗎？王永慈老師一開始的提問：你認為人為什麼會貧窮？從對一般民眾的調查中發現，大多數人認為是不願工作或隨意用錢，導致貧窮；王永慈老師和我們分享的幾個貧窮問題，不論是工作貧窮、老年貧窮，很多貧窮的成因其實是由勞動市場、社會結構等等問題加總在一起的結果，導致面臨貧窮的族群難以脫離貧窮！

王永慈老師語重心長的說：兩相對照就看的出來，很多人會容易落入道德判斷。她希望藉這個議題呼籲大家：我們在看待經濟困難的家庭的時候，要避免落入過度道德判斷，她特別提到現在學術界也在討論對於新自由主義的反省，提醒研究生們在進行研究時，也都要很小心，避免過度主觀的判斷。

雖然從事貧窮研究，然而王老師和我們聊到自己並非是經濟弱勢家庭出身，在投入這個領域的過程，也曾被質疑沒有體驗過真正的貧窮的聲音。但她認為，每當有這樣的聲音出現時，她反而會更設法去學習並找出這之間的落差，也不斷提醒自己要要將個人的價值觀先屏除，再用比較客觀的立場來看待自己正面臨的研究議題。王永慈老師也希望透過自己的經驗與案例，提醒對於社會議題有興趣的大眾或是研究者：主觀的看法跟實際是有差距的，在討論一個實際現象時，不要太快地去判斷，而是要將個人價值觀先放下後，再進行了解。

關心貧窮議題？你可以這麼做！

長年在學術領域中的王永慈老師觀察在西文的研究中，社會學家、公共政策學者、傳播學家，投入貧窮研究的非常多，而臺灣則主要是社會學、社工領域的研究者為主。對於社會議題或是貧窮議題有興趣的研究生、研究者們，王永慈老師認為，正因為貧窮的成因複雜，因此可探討的面向其實很多元！她舉例像是社會學系領域，可以特別關心「社會結構」、「人際關係與貧窮」相關的議題；經濟學領域則可以關注在「勞動市場」；而傳播，像是現在媒體、自媒體多元，可以去分析大家「如何解讀貧窮」。

而貧窮研究的研究資料，王永慈老師覺得目前相較於歐美國家，臺灣的資料仍比較少，王老師也分享他平時掌握研究新知的做法：建議大家多以Email Alert的方式訂閱國際期刊的新知通報，可以掌握國外最新的研究消息與趨勢。另外像是盧森堡所得研究資料庫(Luxembourg Income Study Database)，由於它包含了跨國統計數據，臺灣的資料也在其中，所得數字是貧窮研究一定必須要掌握的數據之一，透過這個資料庫也能比較臺灣與其他國家的發展情況。

相對幸運的我們，或許很難想像什麼是「連基本生活需求都無法滿足」的貧窮，但透過王老師的分享，不論是工作貧窮、老年貧窮，其實貧窮這件事情遠比我們所能想到的還要近與複雜。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將消除貧窮視為是人類基本生活安全的議題，希望全人類一起朝著2030年終結貧窮的目標來邁進，而這些需要各個國家、企業組織，以及你我共同努力。在我們跟著王永慈老師的腳步，一同認識關於貧窮，關於SDGs之後，在接下來當我們去接觸貧窮議題、做貧窮相關的研究，或是和朋友談論貧窮時，一起脫下過度道德判斷的有色眼鏡吧！

文／劉靜頻
DOI：10.30196/2022.0010012

《SDGs主題學者專訪計劃》由airiti 華藝數位與 Impactio學術人才網絡平台共同企劃製作

參考資料：

1. Luxembourg Income Study Database
2. An examination of food insecurity among economically disadvantaged youths in Taiwan
3. 臺灣家庭飲食不安全相關的分析資料來源是傅仰止(2021) 臺灣社會變遷基本調查計畫 2019第七期第五次：社會不平等組【原始數據】取自中央研究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調查研究專題中心學術調查研究資料庫。doi:10.6141/TW-SRDA-C00351_1–2。該調查正式面訪工作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

〈王永慈談SDG 1消除貧窮：人為什麼會貧窮？回答前先停止過度道德判斷！〉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華藝報馬仔》。

如果要說近期全臺灣最關心的指標之一，莫過於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從各縣市、政府部會、企業、高等教育、中小學教學現場，無一不投入SDGs，無一不將自身與SDGs做連結。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人趨之若鶩？要了解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的魔力，就得對SDGs有深入且脈絡清楚的了解，或許全臺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臺灣師範大學環境教育研究所─葉欣誠教授，在我們初次拜訪葉欣誠老師，從走廊到辦公室滿滿的SDGs相關資訊，更在言談間被老師投入於永續發展的使命感所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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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DGs)涵蓋17大目標 (圖片來源：聯合國)

SDGs是全世界邁向永續發展的詮釋框架

當全世界與臺灣的各界，從政府部會、縣市政府、企業、高等教育、中小學等無一不投入SDGs，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的熱度就可顯見一般。然而，到底甚麼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葉欣誠老師開宗明義用一句話告訴我們：它是聯合國在2016年到2030年，希望全世界共同邁向永續發展的一個詮釋框架，基本上像是一種Mindset，一種思維模式。

其實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並不是橫空出世的一套目標或想法，它的前身是2000–2015年聯合國千禧年發展目標(Millennium Development Goals, MDGs)，當時有8大目標。而2016–2030年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SDGs) 洋洋灑灑包含了17大項的目標，像是：消除貧窮、消除飢餓、性別平等..等，每一個目標間看似都有些交疊與關係。葉欣誠老師強調，這17個目標並非是獨立的個體，它所設定的核心，圍繞著三件事情：Diversity 多樣性、Inculsion 包容(或「共融」)、No One Left Behind 沒有人被排除在外。正因為這個世界，有多樣性的面貌，所以人類包容彼此，聯合國倡議的正是一個共同性的概念，強調共同價值而非一元化價值，讓全世界朝著包容發展往下走，這是永續發展目標的真正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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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Gs的17個目標是多對多的關係 (葉欣誠老師 提供)

葉欣誠老師也提醒，我們時常遇到大家用連連看的方式，看看我適合哪個目標。然而，目標也並非是一對一的關係，例如某個課程不是只與SDG4 教育有關，某個企業不會只關心SDG 8尊嚴就業與經濟發展。在課堂上他也鼓勵學生，先思考與自己最貼近、最關心的議題，再將17個目標列出來，試著將17個目標與自己關心的事務互相連結！就可以發現，它一定是多對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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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續發展是人類的永續，不是地球的！

提到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不得不提到「永續發展」，畢竟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是基於「永續發展」下發展出的目標。然而，很多人卻沒有這個認知？葉老師戲稱，這與他女兒小時候，第一次見到棉花時說：「棉花長的好像棉花糖」一樣。

我們不妨試著回想一說到「永續發展」，你會想到什麼？是節能減碳？是保護地球？永遠持續發展？葉欣誠老師坦言，這正是在推廣永續發展中常見的一個困難，許多人將認為永續發展只與環境保護有關，更誤以為永續發展的「永續」是指「永遠繼續 forever」，其實真正的永續是指「可持續 (Sustainable)」，1987年布朗特蘭Gro Harlem Brundtland提出《Our Common Future》報告書，也非常明確地提到，我們希望我們這個世代能生存發展，但我們不能剝奪我們下一代取得相同發展的資源與權利！簡單來說，就是世代正義！而自 2000–2015的MDGs提出，直到現在大家關注的SDGs，其核心從來都不僅是環境保護！

許多人或是報導在談論永續發展時，總是會談到環境與經濟發展間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葉欣誠老師希望能藉這個機會提醒大家：這個命題本身是錯誤的！永續發展包含著三大面向：環境、經濟、社會，本質上就是確保環境品質前提下的經濟發展。因此，永續發展與經濟發展，完全不是對立的關係。以SDGs當時的設計來說，其實就有結合了商業模式、經濟行為，希望透過真實的經濟誘因、市場的力量，來促成永續發展的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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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為與自己沒關係，正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對聯合國發展目標、各項報告、各項聯合國會議幾乎如數家珍、信手拈來，不禁好奇詢問葉老師是如何進入永續研究領域的呢？葉欣誠老師則笑說：幾乎從來沒有人問過他，是如何開始這個領域的！

 

1992年我剛到美國，正好是聯合國第一次的峰會在里約舉行，當時相關的報導蠻多的，我認為這是值得關心的議題，開始的理由其實就如此單純。1996年回臺教書，臺灣也有許多學者在談永續發展，從環境為出發點開始，延伸到經濟跟社會。接著2012年，接任環保署副署長，正好也再碰上一次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Rio+20)，很巧的也在里約，且代表行政院出席了這個會議，當時的結論報告《The Future We Want》就記載了要訂定SDGs的決議。

1992年我剛到美國，正好是聯合國第一次的峰會在里約舉行，當時相關的報導蠻多的，我認為這是值得關心的議題，開始的理由其實就如此單純。1996年回臺教書，臺灣也有許多學者在談永續發展，從環境為出發點開始，延伸到經濟跟社會。接著2012年，接任環保署副署長，正好也再碰上一次聯合國永續發展大會(Rio+20)，很巧的也在里約，且代表行政院出席了這個會議，當時的結論報告《The Future We Want》就記載了要訂定SDGs的決議。

在葉欣誠老師求學、教書、研究到政府工作的過程中，永續發展這件事情幾乎跟他工作與研究生涯重疊，在這20年中，透過大大小小的會議與報告，他比別人更清楚看見了永續發展倡議的演變，以及大家對於未來人類將面對的挑戰的關心。

或許你會想，我們到底應該關心哪一個議題？以臺灣的現況來說又應該著重在哪些項目？這個問題其實沒有標準答案，葉老師更認為，我們應該去關心跟自己最直接相關或是有興趣、在意的那個議題，每個人的需求或切入點其實都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是不同的地區、不同的世代、不同的城市！

除了透過研究、葉老師多年來也透過演講與活動來推廣永續發展，更試著讓它結合不同的主題，近年，也走進中小學向老師們推廣。然而在推廣上，他卻也碰到了許多困難。他不諱言：其實，最大的困難，正是我們一開始就把它限縮在「環境議題」上，這件事情對於後續的發展與推廣影響非常嚴重！永續發展講白話一點，其實是個經濟學名詞，環境是一個限制條件而已。

再來，當我們將方向限縮在環境問題上，很多人便覺得這和他沒關係。如果我們一開始就傳遞永續發展跟我們每個人、每件事情都有關，跟經濟生活、社會正義、環境保護都有關，大家就會覺得跟自己有關係。如果，很多人覺得這件事跟自己沒關係，這是最大的問題！

這不僅反應在政策或是執行方向上，推廣實務上也遇到許多人知道「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這個名詞，卻不認識「永續發展」，容易讓「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成為一個標籤(Tag)，到處連連看，跟上潮流，而不清楚其中的核心價值。

學術文章與影視傳媒各自關注的SDGs目標比較 (資料來源：Diverged Preferences toward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A Comparison between Academia and the Communication Industry )

推廣過程遭遇的困難，其實在所難免，葉老師也觀察到其實這些狀況，在近年慢慢地有改善，有越來越多的社會領域、經濟領域的研究者開始關注與討論。他和我們分享了他2019年的一篇期刊論文：Diverged Preferences toward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A Comparison between Academia and the Communication Industry，他將2015–2018在學術資料庫Scopus中與SDG相關的學術文章拿出來分析，同時與2018年坎城影展的SDGs徵件進行比較。葉欣誠老師說：這是我自己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個例子，一個學術資料庫、一個影視獎項，兩個完全不同的領域，共同最關心的SDGs目標是SDG3：良好健康與福祉！可見健康問題，基本上還是全世界人類最關心、也最切身的問題之一。而如果分開來看，在學術領域是SDG 10減少不平等與SDG 8尊嚴就業與經濟發展受到關注；影視獎項則是SDG 5性別平等SDG10減少不平等兩個目標備受關注。

學術界 vs.藝術傳播界的SDG連結頻率與連結度 (葉欣誠老師提供)

從世界大學排名到世界大學影響力排名

若要說對臺灣發展現況的觀察，對SDGs完整發展脈絡非常熟悉的葉欣誠老師，觀察臺灣的發展情況，其實以企業最早跟上腳步，近年則是大學、中小學、政府部門開始跟上腳步。如果去觀察臺灣最需要加強的項目。近年不只只有政府機關與企業投入，在高等教育現場也開始關注「世界大學影響力排名」、大學社會責任(USR)，臺灣大學更提出2048年達成100%碳中和的目標..等。

從大專院校從過去高度關心「世界大學排名」到開始注意「世界大學影響力排名」，身在高等教育現場的葉欣誠老師感觸十分深刻：紐西蘭與澳洲的大學算是起步得很早，更在2017–2018就提出了高等教育如何與SDGs結合的手冊指引，臺灣整體來說還是慢一些，真正具體開始關心永續發展，也是因為世界大學影響力排名。

臺灣比較早開始投入的像是成大、雲科大、高雄大學等，都是用企業規格的CSR報告書來進行。而臺大在2019年的USR報告書，撰寫方式更接近現今的企業界，有這些學校作為標竿，把大學當作企業來經營。從不熟悉到紛紛投入，在以校為單位的作法上，近幾年大家可以算是越來越熟悉。然而，在基層老師部分，卻仍還是會陷入將課程與SDG一對一連連看，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連的狀況！

Impact-oriented 全人類一起找出解決方案

許多人認為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是一個遠大的目標，是無法達成的口號，更何況2019至今，全世界都還在籠罩在新冠疫情的陰霾之中，這樣的目標有達成的可能嗎？葉欣誠老師不諱言，疫情對永續發展的確實影響非常大，最顯而易見的是社會會的影響，衝擊最大的正是弱勢族群，疫情加重了經濟與社會面的兩極化。但，即便沒有疫情，這些問題都仍存在，我們必須要有這樣的認知：永續發展是人類的願景，也是人類的終極目標！

現在的世界，無論環境、社會、經濟都是人類經年累月的「人類活動」產出的結果，這都是我們人類整個群體需要去面對的，例如，我們一直在面對氣候變遷或是疫情帶給我們的衝擊。關心永續發展、地球邊界、環境保育、社會正義、經濟發展..等各種議題都可以，但大家一定要記得：人類要能好好活下去，就要善待這世界的所有物種，維繫好我們的經濟社會與環境，全人類都應該要去設法瞭解這些問題成因，並且在未來避免這樣的問題，找到解方，並從源頭去處理。這是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真正的價值所在！

文／劉靜頻
DOI：10.30196/2022.0010010

《SDGs主題學者專訪計劃》由airiti 華藝數位與 Impactio學術人才網絡平台共同企劃製作

參考資料：

1. 永續發展：自《布倫特蘭報告》發表後，我們進步了嗎？
2. Diverged Preferences towards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Goals? A Comparison between Academia and the Communication Industry
3. Getting started with the SDGs in Universities

〈葉欣誠：永續發展是人類的永續，不是地球的！〉這篇文章最早發佈於《華藝報馬仔》。